這次無論慕子傾再怎麽瞪她,她都不肯張嘴。
井澤言無可奈何,想打麻醉藥都打不了,因為蘇婉兒不斷亂動,求助的眼神望向慕子傾,慕子傾示意他先下去。
慕子傾拿來凳子坐在她身側,這怕疼的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蘇婉兒,你的這顆智齒是一定要拔掉的,你若是不拔,它就會慢慢長大,到時候你會更痛。”
她偏頭看著他,麵孔冷峻,輪廓完美,他正溫柔地看著她,她喏喏道:“可是我害怕。”
慕子傾摸著她的頭,“打麻醉針的,不會感覺到痛的。”
“可是我能感覺到他在動,我能感覺到他用錘子鑿我的牙。”
這磨人的性子讓慕子傾又愛又恨,他舒著她緊皺的眉頭,“別皺眉,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可是會流很多血。”
“沒事,流點血沒關係的,你想想你這幾天,是不是痛得厲害,你要是不拔的話,會比現在更痛,到時候你什麽都吃不了,隻能喝水,你想以後隻能喝水,什麽都不能吃,嗯?”
他尾音輕輕上揚,蘇婉兒噘著嘴看著他,“那你把我拉出黑名單,從此以後不能再把我拉進黑名單,要聽我電話,要回我信息。”
得寸進尺,慕子傾心間莫名一軟,久久不說話。
蘇婉兒見他不說話,繼續開口:“算了,我還是不拔了,疼死我算了,反正又沒人心疼我,想打電話的時候總是沒人聽,發信息也沒人回。
我本來拍戲一去就是兩三個月,麵見不到,再聽不到某人的聲音,我覺得我都快忘了他。
劇組的男演員長得又帥,比某人又會說話,又不會無緣無故對我冷臉,他們對我噓寒問暖,關心有加,日久生情不是沒可能。”
蘇婉兒每說一句都會偷偷瞥著慕子傾,注意著他神色的變化。
慕子傾聽著她的扯話,最後隻好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