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環顧一眼,這個時間點遊樂園的人還不是很多,他聽她說過,慕子傾常常帶她過來。
那是他從不參與過的過去,獨屬於她跟慕子傾的。
“這裏所有的項目我都玩過,而且我沒有哭鼻子喲,小時候我就很勇敢了,你看那個,那是過山車,還有海盜船,摩天輪,這些我通通都玩過。”
一路上蘇婉兒洋溢著笑容,一邊倒退著走一邊為他介紹,嗓音嬌軟。
靳南一直看著她,她就像是討糖吃的孩子,靳南長手一伸,揉了揉她的頭發,“嗯,婉兒很勇敢。”
得到他的肯定,蘇婉兒笑得更加燦爛,她瞥見旁邊的碰碰車區域,拉著靳南去買票,蘇婉兒跟個小孩子一樣碰得很起勁。
蘇婉兒拉著慕子傾將遊樂場大部分的項目玩了個遍,還租了一輛車在遊樂園逛了一會,除了水上樂園,冬天不適合玩水。
玩了一圈,蘇婉兒臉上冒出細密的汗水,她好久沒玩得這麽過癮,見身旁的靳南除了頭發亂一點,其它還是跟往常一樣。
她吐了吐舌頭,“怎麽感覺是你陪我玩,而不是我陪你玩?”
怕他說出什麽,她又急急開口:“反正都一樣對不對。”
水靈靈的眸子透著光彩,靳南輕笑一聲,“嗯,都一樣,玩夠了嗎?玩夠我們去吃飯。”
原來已經十二點多,剛剛喊的嗓子有點啞了,蘇婉兒咳了一聲,接過靳南遞過來的水,與他離開遊樂場。
離開的時候還有點不舍得,下次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靳南不習慣吃外麵的東西,所以他帶了兩個保溫盒,裏麵裝著午飯,兩人就坐在車上把午飯吃了。
蘇婉兒有午睡的習慣,不知道是因為玩得太過盡興,她沒有絲毫睡意,於是他們又奔赴下一個地方,其實都是蘇婉兒曾經去過的地方。
君城最大的保齡球場,已經有不少人在那裏玩,大多是二十幾歲的青年,一人用一球將所有的球瓶擊倒,全中,周圍是喝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