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他喊慕子煬哥哥的時候,都會換來葉鳳晴的痛罵。
當然這些是背著慕子煬的,葉鳳晴他們虐待他從來是背著慕子煬的。
之後他不當著葉鳳晴的麵喊他哥哥,換在私底下喊。
他自己在房間裏用毛巾擦自己後背上的血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他迅速放下衣服,忍著痛去開門。
婉兒站在門口,笑著跟他說:“子傾哥,我們去子煬哥的房間玩吧。”
他搖頭,“我還有作業,你自己去玩吧。”剛想伸手摸她的頭,後背傳來鑽心的疼。
婉兒很敏銳,她直接繞到他的後背,掀開他的衣服,大呼:“子傾哥,你流血了……”
怕她把葉鳳晴他們吸引來,他趕忙捂住她的嘴,把她拉進他的房間,關上門。
蘇婉兒似懂非懂,睜著一雙大黑眸,“子傾哥,是不是葉伯母他們打你?我經常聽到葉伯母和慕伯父他們在房間裏罵你。”
“你還小,什麽也不懂,快出去跟子煬哥玩吧,今天我就不陪你玩了。”
蘇婉兒當時已經讀小學六年級,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她二話不說就跑出房間。
慕子傾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又同時鬆了一口氣。
可沒到半個小時,她就跑回來,手裏多了一瓶藥膏,懂事的關上門。
“我知道葉伯母與慕伯父經常打你罵你,我有時候經過他們房間的時候會聽到,傭人怕我知道什麽,把我拉開,子傾哥,你一定很疼吧,哥哥有時候也會打我手心,我覺得可疼了。”
小小個的她當時說話的語氣跟小大人似的,聲音軟糯好聽,滿滿的稚氣,“子傾哥,我幫你塗藥吧,你去**躺著。”
那是他感受到最大的溫暖,他從不在外人麵前表現他的傷口,表現他的脆弱,所以沒人能察覺,除了家裏的傭人,連慕子煬都不曾察覺。
可是她察覺了,還給他帶來藥膏,她的手細軟小巧,給他塗藥的時候,酥酥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