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靳宇說隨便穿一套衣服就行,可從下午開始,梁君華將衣櫃裏的衣服全部翻出來,一件一件對著鏡子試,弄出不小的動靜。
周思澄被吵到,狠狠瞪了一樣梁君華,諷刺道:“麻雀就是麻雀,怎麽也變不了鳳凰。”
梁君華沒理她,繼續試自己的衣服。
周思澄仿佛一拳打在棉花糖上,窩著一肚子的氣,從椅子上起來,奪過梁君華手頭上的衣服,“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你是聾子嗎?”
梁君華這才將視線移到她身上,“我又沒逼你跟我說話,你可以選擇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還有這是我的衣服,請還給我。”
周思澄一生氣把衣服甩在地上,“一群地攤貨,你怎麽好意思穿出門。”
宿舍的其它兩個舍友見她們又吵起來,早已習以為常,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宿舍。
梁君華被地攤貨三個字戳到痛處,她大多數衣服的的確確是地攤貨,基本上隻有一百塊一件,不像周思澄,一件衣服就可以達到上千,她有名牌的衣服,都是男人送的,現在已經過季或者過時了。
“梁君華,我勸你不要作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靳家才不要讓你這種人進門,你遲早有一天會被靳宇甩的,憑一些狐媚子手段勾到靳宇,賤人。”
周思澄雙手環胸,趾高氣昂的,眼神裏透著濃濃的蔑視。
梁君華不怒反笑,回嗆:“即使我被甩,但至少我跟他在一起過,而你隻能這樣默默暗戀,比起你,我覺得我幸運多了,至少靳宇會吻我,他還會跟我上……”
周思澄打斷她的話,聲音淒厲,“賤人,你給我住嘴。”
“嗬……”梁君華低笑,“這就生氣了,萬一你見到我們在樓下接吻,你豈不是會更生氣,你有錢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追不到你喜歡的人。”
梁君華轉身繼續試衣服,她好像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又回頭,“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今晚我要當靳宇的女伴,陪他參加一個酒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