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冬雲這邊依舊不平靜。
許冬雲的毒癮過去之後,整個人如同從水中撈起來一樣,眼睛混沌,她掃了沈墨珩一眼,“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什麽人你就沒有必要知道,告訴我們,你是如何拿到貨的?”
伍誌誠塗著迷彩的臉隻露出一雙不大的眼睛,嗓門很足,聲音在審訊室裏響蕩。
許冬雲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心裏很慌亂,她掙了掙她的手腕,發現被銬在椅子上,無法掙脫。
她眼裏閃過恐懼,“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快放我走。”
伍誌誠猜到她會這麽說,輕笑一聲,“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合作,不然有你苦頭吃,說!怎麽拿到貨,你跟他們是怎麽聯係的, 不說,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毒癮過後,許冬雲整個人清明了許多,搖頭閉口不語。
原本一直背對著她的一個人轉過身,目光炯炯有神,體型健碩有力,看周圍人對他的態度,應該是這群士兵的頭,塗著油彩的臉無法看清真正的麵目。
許冬雲對上那人的眼睛時,恐懼感更是加大。
“老實交代,別逼我們。”
輕飄飄的四個字讓許冬雲頭皮發麻,感受到一股寒意,這擺明是他們在逼她。
沈墨珩說完上麵一句話後,就沒有再開口,而是直直盯著許冬雲,在他欲再度開口時,許冬雲搶先一步,“我說,我什麽都說。”
許冬雲之所以染上毒,是有一次去酒吧被人唆使的。
當時壓力很大,沒抵擋住誘惑,於是就吞了一顆藥,與其說是藥,不如說是用冰/毒製成的藥丸,跟平常吃的那個保健品藥丸外表沒什麽詫異。
有了第一次,自然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次又一次後,她就無法自拔,步步深陷,她也從未想過要戒,她是通過最初給她藥的人進了一個群,然後進行交易,每次進群前都要驗明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