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甜,你說什麽呢你?”嚴孜吟當即瞪了眼睛,一副護犢子的樣子就將溫暖拉到身後。
“我有說什麽嗎?”陸景甜冷嗤了聲,“我說孜吟,我怎麽出國幾年,你還和這種上不了台麵的人一起玩?”她哼了聲,“也不怕掉價。”
嚴孜吟翻了個大白眼,“我不怕,你操心個什麽勁兒?”她冷笑了起來,“至少,我女人真誠,不和有些光鮮外表,其實敗絮其中的人好。”
“嚴孜吟,你說什麽呢?!”陸景甜當即掉了臉。
“我有說什麽嗎?”嚴孜吟把同樣的話回敬給了陸景甜。
溫暖垂眸淺笑了下,對於嚴孜吟的戰鬥力,她可是給予十分的最高評價。
“甜甜,吵什麽吵?”明雅嫻鄙夷的視線劃過嚴孜吟後,冷嘲的看了下溫暖,“也不怕掉了身份。”
陸景甜冷哼了聲,“媽,您說的對……畢竟,不管是嚴氏還是低級的人,都和我陸家比不了。”
“沒事兒,我們人品比你陸家的人高就行。”嚴孜吟冷笑的看向明雅嫻,“至少,那些下三濫汙濁的手段,我們是用不來的。”
明雅嫻頓時變了臉,“嚴孜吟,你說話給我小心點兒。”
“我還就不小心,你能怎麽樣?”嚴孜吟微微挑了下巴,“怎麽,敢做不敢當?”
明雅嫻看著嚴孜吟的視線,明顯透著一絲憤怒下的警告。
如果這裏不是公共場合,恐怕,她早就開始發飆了。
溫暖就這樣冷眼看著,一想到在緋夜賭城的那晚,她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攥了起來。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看著裏麵指指點點,溫暖不想嚴孜吟被人說,微微收斂了騰升起來的怒火……
“孜吟,”溫暖開口,“狗咬你,你還咬回去啊?”
嚴孜吟一聽,當即笑了起來,“我又不是狗……”
說著,她在明雅嫻和陸景甜怒視的目光下,挽著溫暖的胳膊就說道,“走,我們繼續試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