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枳的目光陡然變得陰冷起來,他看著宇文焰,鬢角因為隱忍,而**了下。
“你到底要怎樣,”宇文枳咬牙,“才能接受小姐?”
宇文焰淺笑,拿起咖啡,淺啜了一口。
宇文家是執事世家,貴族的人,都以能得到宇文家的執事而自豪。
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擁有宇文家的執事,成了名流貴族們攀比的一個條件……
而宇文家,每一代都會選拔一個人成為重點培養。
這一代,是宇文焰。
得到宇文家的執事是自豪的事情,那麽,得到宇文焰,那絕對會讓隨扈的人,比別人更高了幾分。
“枳,人要學會滿足,這個,是我時至今日,還是會送給貝岑小姐的話。”宇文焰起身,將一旁他親手製作的精油燈點燃。
宇文枳的手漸漸攥了起來。
宇文焰從頭到尾,表現的都極為的從容、隨意。
可是,每句話,都透著諷刺下的不屑。
“擁有了你,還想在得到我……”宇文焰仿佛沒有感受到宇文枳的怒火,隻是淡然開口,“就算亨特家族的大小姐,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焰!”宇文枳猛然站了起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說小姐不過是一個外戚,還妄圖得到不該屬於自己的嗎?!
宇文焰對宇文枳的怒火絲毫不以為意,轉身又給養得魚填了一些食物。
他是從容的。
不僅僅是從小的訓練,也是他即將成為宇文家管司的傲氣。
“我我心,就算勉強,貝岑小姐也無法成為我的隨扈之主。”宇文焰輕歎一聲,似乎有些無奈,“枳,你又何必為難你的同時,為難我?”
話落,他視線犀利而深邃的看著宇文枳,就仿佛要將他徹底看穿一樣。
宇文枳對上宇文焰的目光,他心猛然‘咯噔’了下,仿佛被偷窺了他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