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烽開著車,一路往‘湖光山色’駛去。
他偶爾會從後視鏡看看後座的男人,隻是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看了幾次後,祁烽到底沒有忍住的問道:“梟少,溫暖的性格看著強,其實很鴕鳥……你這樣下猛藥,未必合適。”
龍梟沒有說話,隻是偏了臉看向車窗外……
還沒有到市區,山上的夜路昏暗的沒有多少光亮,流逝的夜景,模糊的籠罩在黑寂中。
祁烽又從後視鏡看了眼後座,正好看到龍梟那緊繃的側顏,暗暗輕歎了聲。
他是殺手出生,被梟少救了後,就一直跟在身邊。
梟少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他天生有種凝聚力,仿佛跟在他身邊的人,都會不自覺的以他為主。
祁烽很清楚,這是人骨子裏的個人魅力,天生的王者。
可這樣一個翻雲覆雨的人物,對一個女人花了幾年的心思,又用了各種手段……
偏偏,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也無法真正得到。
“如果不下猛藥,她更不會看清自己的心……”
過了好久,就在市區的光線映入眼簾的時候,龍梟聲音淡淡的傳來。
祁烽的心情有些沉重。
“祁烽,我有些後悔……”龍梟的聲音很平靜,明明好似沒有情緒,卻夾雜了複雜的情緒,“我早上不該衝動的,讓她抗拒了我,我也沒有發現她不舒服。”
祁烽有些難受,他見不得那冷傲的龍梟這樣。
“其實,她看到我和貝岑一起,她是吃醋了的……”龍梟輕歎,“可偏偏,我看到她和駱以恒一起,我就氣瘋了。”
霍亦釗的死對溫暖打擊很大,而悲劇的是,他的死非要算起來,也是因為他占有了溫暖……
如今看到一個和霍亦釗長得很像的人,溫暖一點兒都沒有感覺,那才是奇怪。
可他卻沉不住氣,才勾出她一點兒對他的在乎,就被他自己硬生生的給掐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