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安跟著他下山又上山,並沒有遠離這個地方,隻是對麵的山坡之上不是訓練營,而是別墅。
警衛員打開門帶著顧小安進去,裏麵好像剛剛被打掃過,很幹淨。
“這是當年二少養傷的地方,整整半年,二少沒有出去過。”警衛員一直跟著楚承辭,或者說,現在叫他秘書更加合適,“後來Demon再次出現,二少才從這裏離開,卻再也,沒有來過這座山。”
顧小安嘴角微微一抽,這些人毛病怎麽就這麽多,人家不離開是毛病,人家不回來還是毛病!
“所以你可以放心的留在這裏,二少不會來的。”秘書繼續微笑開口。
“老狐狸!”顧小安低咒了一聲,現在才明白自己又被楚承辭給騙了,這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
說什麽不騙人的楚家,都是謊話!
還實話偏執症,在她看來,都是謊話。
秘書帶著她上樓,“二樓的書房,是當年二少看的書,還有健身房,是當年二少複健用的。”秘書打開房門,裏麵一片狼藉,器材倒在地上,甚至有的是破爛不堪。
“首長一直不讓人動,隻是輕微的打掃,二少接受不了這裏,他就永遠都走不出來。”
顧小安微微抿著自己的唇,就好像,他會時不時的整理著自己的左手袖扣,那是他在一直的提醒自己犯下的罪行。
“二少有的時候行事很偏激,我想這件事你比我有體會,但是他對自己家人的保護也是一種不符合常人邏輯的。”秘書繼續開口說道,然後帶著顧小安去了臥室,純黑色的裝扮,也許是他當時暗淡無光的人生。
顧小安緊緊抿唇,好像依舊可以感覺到裏麵的壓抑,當年的他,一定很痛苦吧。
她說過楚淩風變態,可是經曆過那樣的人生,他怎麽還能是一個正常人。
她知道楚淩風疼惜楚筱筱,即使當初楚筱筱做錯了事情,他也隻是警告,那是因為,他在這個世上,唯一還有的人,隻有他的家人了,他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