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出去看看,好奇一下。你們聊。”看著被顏戈羽推出去的聞皓,沐粟裕識趣的說。
話落他就默默的跟著出去了。
“你幹嘛,有什麽事裏麵不可以說麽?”強行被顏戈羽推出來的聞皓不滿到了一定的程度,大有顏戈羽不給出一個他滿意的理由,就不罷休的樣子。
顏戈羽靠在牆上,雙手揣兜裏,偏頭看著聞皓:“皓,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吧?”
“我當然知道了,怎麽?”
他當然知道了,他對蘇禾禾僅僅隻是感興趣罷了,一個好玩的玩具罷了。那絲異樣,不過是錯覺。對的,一定是錯覺。
蘇禾禾,根本沒有讓他動其他心思的資格。
“我隻是提醒你一下。”顏戈羽雙目平淡無波,聲音也平平淡淡。
聞皓聽著顏戈羽的話,神情莫名:“就為這個,你特地把我給叫出來?”
“不是,關於我們跟蘇禾禾即將會住在一起的事,我想由溯跟蘇禾禾說,會更好。”顏戈羽搖搖頭否認聞皓的話。
“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就是這麽一茬,真無聊。”沐粟裕在一旁銜著棒棒糖,臉上表情無趣極了。
“小裕,你也注意點,蘇禾禾跟我們的婚約,當不得真。”
“嗯,我知道啊,從來就沒當真過。”眉擰了一下,沐粟裕懶懶的說。
“那就好。”顏戈羽喃喃道。
“羽,你這麽擔心我會越界,溯你就不擔心?何況,溯才是更該注意的那個人吧。”
顏戈羽是怎麽想的,聞皓打心底裏是知曉的。
正因為知曉,他才有點兒生氣,憑什麽不相信他啊,他就那麽像那種沒有立場的人?
“他不會的,那個人,在他心底的地位,不是一個蘇禾禾能替代的。”
聞皓提及即墨溯,顏戈羽卻是一點也不擔心。
那個人對即墨溯有多重要,整個學院的人,隻要是當年在這學院的,就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