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禾敢這麽大喊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人影不見一個的地方,完全的不擔心會吵到誰。
荒無人煙,就是那麽自信。
頹廢的坐在行李箱上,過了十分鍾,蘇禾禾承受不住太陽的炙熱,終於還是站了起來,拖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這麽久了,她啥車子都沒見到,繼續曬著等順風車的出現,還是自己慢慢往前走?果斷自己慢慢往前走好麽。
先不說會不會有車子,再說,就算有車子,別人一定就會載麽?不盡然吧。所以啊還是自己走的好。
任命的蘇禾禾費力的走著,
太陽的炙熱,箱子的笨重,她覺得她整個人都要中暑了。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蘇禾禾依舊沒有走完那陡出天際的上坡。
“當初修路的人是怎麽想的?”拉著箱子,蘇禾禾瞅著還有挺遠的上坡,不免吐槽。
她現在真的可生氣了,可是還是得認命的往前走。
“好累啊。”蘇禾禾眯眼看著前方的路,停下了腳步。
她平日裏,偶爾還是有鍛煉的,她也不是那種特別溫室的花朵。要說她是花,那也是野生的花花,生命力頑強不息的那種。
然而現在,這麽個情況,她就算再怎麽頑強也受不住啊。
兩點這時候的太陽,剛好是最大的。
就算夏天已經過的差不多,可是南方的天氣就像嬰兒的臉色,說變就變。
這邊蘇禾禾心塞不得了的時候,那邊聞皓開著車子進了他之前住的地方。
下車鎖門,開房鎖,動作一氣嗬成的帥氣。
在開了房鎖,他卻看到了躺在軟椅上的沐粟裕。
“你怎麽在這?”
才跟蘇禾禾吵完架,聞皓正不爽著呢。
“唔,溯臨時有事跟羽離開了,你知道我沒成年,開車上路那是不行的,他們就把我丟來這了。讓我等你過來。”沐粟裕嘴裏銜著愛吃的棒棒糖,趴在軟椅上看著手機,眼睛都沒抬一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