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我先掛電話了。”東方曳的口氣,北晟軒覺得並沒有什麽異常啊。
掛了電話,北晟軒給即墨溯發了個消息。
“學生會主席,可不代表絕對的權利。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即墨溯在看到北晟軒回過來的消息,原本邪氣的臉,冷了三分。
“你還是去查查,東方曳做了些什麽的好。”
北晟軒目光停在即墨溯的這條消息上,薄唇抿了起來。
據他對即墨溯的了解,即墨溯並不是一個說瞎話的人。
這次東方曳是說了什麽事實讓即墨溯這麽炸毛?
跟水茜芊有關麽?
仔細想想,能讓即墨溯的心情起波動的,除了水茜芊,就沒有其餘人了。
邪氣凜然的他,也會敗給一個女生啊。當年的事,想起來,北晟軒隻覺得可笑。
當然,成為笑話的是即墨溯。
思考了一會,北晟軒還是將即墨溯的話放在了心上,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今天上午的時候,東方曳做什麽了?”
“嗯,音樂課,她是蘇禾禾那個班的助教,為難了一下蘇禾禾,放了那首歌,還同即墨溯正麵的發生了爭執。大概的意思是,蘇禾禾可以成為即墨溯待水茜芊感情的,很好的替代品。”電話的那頭,人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北晟軒所詢問的問題。
“替代品?”北晟軒眼神一暗,站在走廊上看著下方的人,走過來走過去,麵色不時轉化,人不知在想什麽。
“是的。”電話那頭的人點頭。
“誰讓她那麽做的?”如果現在人跟北晟軒站在一起,那麽便會發現,現在的北晟軒有點生氣了。
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代表著他生氣的前兆啊。
“你不是說,不讓蘇禾禾好過麽?”隔著電話,聲音傳出來有點奇怪。
那人是想,就是北晟軒親口所說,不讓蘇禾禾好過的啊。所以東方曳這麽做,他本能的想應該是北晟軒授意才是,這會如此一問,他真是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