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一再的說蘇禾禾在這裏會受到欺負,明著來,是對蘇禾禾好,暗地裏意思不就是挑釁麽。
得虧了,即墨溯隻要在不碰上那人的事,都是比較淡定的人,所以到現在他對眼前的人,還是很有禮貌的。
“不會受到欺負麽?”艾斯挑眉,看著即墨溯。好像在說,讓即墨溯把他自己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即墨溯眼見艾斯的視線聚集在他的身上,等著他的下文。
沒有遲疑的,他就回答了:“她有受到了什麽欺負麽?”
“哦?你這是想讓我說出來咯。”艾斯笑著,不急不緩。
“你倒是說啊,她受到過什麽欺負?”即墨溯底氣很足的逼迫艾斯說著。
蘇禾禾看著即墨溯一副艾斯在亂說的樣子,心上一陣鄙夷。即墨溯對她的欺負最多好吧!
隻不過這些欺負,不為人知罷了。
“音樂課,被打,以及你們對她的種種行為。”艾斯嗓音低聲悅耳,還不忘心疼的看了眼蘇禾禾。
這話一出,即墨溯徹底的正視眼前的艾斯了。
眯眼露出敵意,這人是有備而來的。
“說清楚,什麽意思?”
“真的要說清楚?”艾斯還是笑容滿麵的樣子,妥妥的陽光大男孩。
“話說一半,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即墨溯很反感艾斯的這個樣子,不過他得忍讓。
“不禮貌麽?”艾斯恍然大悟的反問。
之後他離開了蘇禾禾的身邊,走到了即墨溯的麵前,不顧即墨溯的反應,貼近了即墨溯的耳畔:“你們跟蘇禾禾是什麽關係,我很清楚。未婚夫妻這件事,並不是你們欺負她的理由。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說話的口氣,艾斯絕對算不上好,甚至帶了幾分威脅。但是說完,重新對著眾人的表情,還是一副嘻嘻哈哈,從未變過的樣子。
即墨溯聽著艾斯吐詞清晰,隱晦還帶了幾分威脅。臉上的表情很精彩,他越來越好奇蘇禾禾以及眼前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