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梧以為我們是在做什麽?”北晟軒帶著笑意,恍惚不明白的反問。
“沒什麽。”北晟軒那麽說了,宮陵梧自然是不好意思去拆台的。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怎麽可能去拆台。
“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先走了。晚上會晚點回來,就不要等我了。”北晟軒又揉了揉太陽穴道。
“我知道了。”宮陵梧應下。
得了宮陵梧的回話,北晟軒就重新發動起了車子。從頭到尾,北晟軒努力的沒在宮陵梧的麵前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同樣從頭到尾,宮陵梧也沒有搭理過蘇禾禾。
直到北晟軒開車離開,蘇禾禾都好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存在於宮陵梧的麵前。
車子駛走,宮陵梧看著車尾,眸子深沉。
千算萬算,千防萬防,千攔萬攔。原本以為有起色,結果卻是現在的冷水一瓢。
這樣子的結果,一點也不是他想要的。
宮陵梧握緊了雙手,不論怎麽樣,蘇禾禾都隻能由他來處置。
畢竟是兄弟,某些事,想的都是一樣。
坐在車子裏,蘇禾禾看著窗外,臉臭臭的。
不管怎麽說,剛剛的事還是很尷尬。
心情蘇禾禾還是很差,好不起來。
宮陵梧這個人,蘇禾禾還是有點在意的,在這個學院這麽久。宮陵梧一開始就對她很好,就算性格不是表麵上的那樣,可宮陵梧從來沒有對她不好過啊。
因為這麽一個誤會,宮陵梧對她表現出厭惡這個事情。她心裏說到底,特別的不好受。
再看看這個可以把黑說成白的罪魁禍首,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該感激他還是揍他一頓。
讓她那麽尷尬的是他,解圍當做什麽也沒有的也是他。
蘇禾禾在想,北晟軒剛是真的隻是想讓她喂藥,還是是想占她的便宜!
“幹嘛,臉色那麽不好?真暈車了?”北晟軒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的朝蘇禾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