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濃擔心地道,“大小姐,你真能應付嗎?奴婢聽說陽家主最是護短,大小姐打了陽少爺,恐怕……”
“我當然能,好了,你們都不必多說,老實待著。”
等葉青漪收拾一下,來到前院的時候,陽少靖正在大呼小叫,“葉青漪呢,快叫她出來!打了本少爺,就這麽算了?本少爺要找她算賬!一個廢物,憑什麽這樣對本少爺!”
椅子上坐著個四十來歲、胖胖的男人,看身材也不會高到哪裏去,兩撇小胡子,賊眉鼠眼的,正是陽家家主陽君昊。
“少靖,消消氣,我已經讓人去叫那孽女了,她對你動了手,是她不對,我一會讓她向你賠禮道歉。”葉茂堂忍著氣道。
那孽女以前懦弱首任,讓人看了就討厭,現在倒是不傻了,卻整天地鬧事闖禍,連靈獸都被她說成是畜牲,不但得罪了衛王,也得罪了黃公公,聽說皇上還會問那孽女的罪,他正見天兒提心吊膽呢,可那孽女不但不知收斂,如今連陽家的少爺她都敢打,活的不耐煩了嗎?
要知道京城四大家各自有自己的生意,就是因為彼此之間維持著平衡,才沒有搶破頭,他更想著要把葉青漓嫁給陽少靖,好維持住兩家之間的關係。
可葉青漪倒好,居然把陽少靖給打了,陽家人一怒,這樁婚事必定不成,後果誰負?
陽君昊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道,“葉家主,你也不必說這話,誰都知道令千金許了衛王爺,如今這婚約還在,她就是衛王妃,她要打誰便打誰,我們哪敢要她賠禮道歉呢?不過我倒是要問問,她為何要破壞我陽家的聲譽,壞我們的生意,這又怎麽說?”
今兒這事一傳出去,百姓們都不說是葉青漪打人不對,反而說“回生堂”偌大的地方,居然連個傻子要買的藥都拿不出來,看來是浪得虛名,於他們陽家可是個不小的打擊,以後他們要如何在京城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