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看起來,她的生母肯定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和苦衷,而這,也正是生母自從她有記憶起,就一點也不快樂的原因,也能解釋為什麽生母留下的那些手記,會透著那樣強烈的恨和無法磨滅的記憶。
“是的,當年你生母和良妃雖然久離迦藍國,可那畢竟是她們的家,有她們的親人在,國有危險,她們不可能坐視不理,當然她們也不願意讓先皇和你父親知道她們的秘密,所以她們相約,偷偷回到迦藍國。”
“那後來……”
“她們兩個回到迦藍國之後的事,本宮也不清楚,隻知道良妃死在戰場上,迦藍國還是沒能逃脫被滅國的命運,你生母則在一段時間之後,又回了本朝,直到那時,旁人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那,之前就沒人懷疑過良妃?”葉青漪倒不是不信景豐公主所說,是忽然覺得,原來厲王也在那麽小就失去了生身母親的疼愛,與她也算是同病相憐吧。
景豐公主搖頭,“沒有,想來當時良妃回迦藍國,已經做了必死的準備,而那時,她正因得寵而遭先皇後妒忌,想法子要除掉她,她正好將計就計,趁著一次上山進香的機會,假裝摔進萬丈懸崖,先皇痛苦過一陣,也就沒再追究了。”
“原來是這樣。”葉青漪仔細梳理一下這其中的關係,不禁直出冷汗。
“原本事情就這樣結束,可沒想到過不了多久,世人就在傳,迦藍國有一批可觀的寶藏,被其皇帝藏了起來,下落隻有迦藍太子知道。可當時迦藍太子在戰亂中失蹤,有人說他死了,有人則說他去找那寶藏,以圖他日複國。”
“這民女倒是聽說過,”葉青漪定定神,“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大家就都說民女的生母是迦藍國公主,隻有她才知道那寶藏的下落,不過她沒多久就過世了,旁人又開始說,她將寶藏的秘密告訴了民女,其實,民女對那批寶藏,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