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挑眉,無不驚訝道:“妹妹,你說什麽呢?府裏人都知道我手笨,不善女紅,你送姐姐的荷包精致漂亮,我自然是貼身收藏著呢,你看,在這兒呢!”
沈晏寧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精致荷包,上麵繡著喜上眉梢的繡樣。
眾人自然也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荷包,隻是大歎這二小姐心機太重,對長姐仇怨也深,這麽不死心的害自己姐姐,又是為何!
沈鈞氣急,有些站立不穩,幾乎是用吼的:“還不趕緊把人拉下去!抄寫《女誡》兩百遍,抄不完不準出佛堂半步!”
沈晏姝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隻是委屈的喊冤,被兩個健壯的婆子拖下去的時候,還不死心的看向三皇子,隻見後者麵上帶著十分憐惜又無奈的神情,顯然也是相信了她與自己表哥私通的!
不,她不能就這麽被誤會,尤其是在她喜歡的男子麵前,她不要……
沈晏寧,你給我等著,我們勢不兩立!
樊氏此時也沒了辦法,隻能看著女兒被人硬生生拖下去,轉頭,目光凶狠的盯著沈晏寧,後者麵上卻不見得意,隻是平靜無比的垂著臉,站在一旁,事不關己的樣子。
樊棟很驚訝姑父究竟是看到什麽發這麽大的火,當著外人的麵也沒控製住脾氣,直接罰了姝表妹,看沈鈞那一掌下去,表妹細皮嫩肉的臉當即就腫了,他本就畏懼姑父習武,一想到若是連帶也打他一掌,他可吃不消啊……
於是,樊棟十分緊張又惶恐的在沈鈞麵前喊冤道:“姑父,我真沒有和表妹傳過紙條,那個荷包真的是我撿到的,這件事肯定是有心人陷害的,還請姑父查明真相,還我和表妹一個清白啊。”
沈鈞黑著臉,額頭青筋暴跳,揮手一掌,隔空將不遠處的一顆手臂粗的大樹生生打折了。
當他的目光似刀盯著樊棟時,後者立刻就慫了,踉蹌後退,擺手道:“小侄不敢了,再也不敢亂撿東西……小侄這就回去,閉門思過去,閉門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