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姑父如此待你,全然不顧骨肉親情了麽?!”瀟梓瀚不屑輕哼,想到晚宴上那番陰謀陷害,雙手捏緊拳頭,頗為惱火,又問道:“之前跟寧兒提起跟表哥回去,寧兒如今是作何打算的?”
沈晏寧心中一歎,知道躲不過去,隻好回道:“自然是留在府裏,其實父親待寧兒很不錯,隻不過他平日軍政繁忙,無暇顧及府裏的人事,才會讓表哥覺得父親待寧兒不好,其實不是這樣的。”
“怎的不是,看看今晚就知道,將軍府自是不能再待下去了。”瀟梓瀚有些心疼看著她,都這般還不忘記維護姑父。
又想到她可能是擔心沈鈞阻攔,於是補充道:“若是擔心姑父阻攔,寧兒大可放心,今夜父親臨走時提及此事,姑父的意思是讓你自己做主。”
“即便如此,寧兒尚在大孝之中,怎可輕易離府外出?”沈晏寧說的很輕,似是害怕她的拒絕傷害他,可越是這樣,越是惹來瀟梓瀚的憐惜,不忍苛責卻又不得不氣惱。
“即使如此,寧兒卻還偷跑出來賭錢行樂?!”
“呃……”沈晏寧頓住腳步,雙手交於身前,頭微垂,瞪著一雙大眼眨巴眨巴兩下,咬唇輕聲道:“寧兒知道錯了!表哥原諒我吧……”
瀟梓瀚忍不住又去掐她的臉蛋,無奈歎氣道:“你知道就好,別想撒嬌就能糊弄過去,我再問你一次,跟表哥去南梁,願意?”
“嗯嗯,肯定去的。”沈晏寧展顏一笑,忙不迭的點頭,隻是心中加上一句:南梁一定會去的,隻是不是現在。
若將來大仇得報,又無戰事,自當去趟南梁,看看母親長大生活過的地方,領略不同於西魏的風土人情。
兩人邊說邊離開街市,完全沒有察覺到二樓一間暗房中的某人將這一幕全看在眼中。
“公子,樊棟今日與父親去沈將軍府上赴宴,貌似惹了事情,被禁足在府,今夜沒有來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