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融見她越扯越遠,頓時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的無力感。
殷少融才不會相信她的胡話連篇,初見時,在那種混亂又危險的情況下,眼前這個女子都能鎮定自若,傲然與匪徒對峙,那時他就覺得這個女子很不一般,至少與他府裏的那些普通女子不同。
再見時,在酒肆裏她冷嘲熱諷幾句話便說得那些紈絝公子無地自容,麵對惡勢力始終冷靜自持,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
原本以為她是冷傲剛強的,可那天晚上將軍府夜宴再見她,一身天青色長裙及淡雅的裝束,朦朧夜色中她清麗沉靜的氣質使得她猶如一株靜靜綻放的玉蘭花,嬌豔卻又沉靜,華麗奪目卻又不過於顯山露水。
而此時,她為了躲避他,竟然不惜胡言亂語貶低她自己,看得出她是真的不喜歡他,可他究竟那點不好呢,這個沈家大小姐倒是有趣。
若說之前,殷少融接近沈晏寧是帶有目的的,對她本人隻有三分熱度,那麽現在她已經徹底勾起他的好奇心,至少有七分熱情了。
殷少融細細打量沈晏寧,像是想要把她看個明白看個透徹一般,緊緊盯住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異樣表情。
越看越覺得心驚,那雙看似清澈的鳳眸中,像是藏了許多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又似一汪深潭,沉靜深邃得什麽也看不清,但隻要與她對視,都會被她那帶著幾分洞悉人心的銳利攝住,讓人無處遁逃。
這雙眼睛……不適合一個女子,又偏偏在一個女子身上,這種矛盾帶來的吸引力真的非常強大,很讓人著迷!
沈晏寧眯了眯眼,淡漠道:“殿下人也見了,話也說明白了,時辰也不早了,我還要趕路,告辭。”
之後,毫不客氣的放下車簾,吩咐香桃駕車離開。
殷少融雖然憋了一肚子氣,但也不覺得十分著惱,他此時也分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是個什麽狀況,隻看著緩緩離開的馬車心裏堵得慌,心下冷哼一聲,徑自翻身上馬,吩咐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