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這才訕訕的答應下來,讓兩個女兒一起及笄,這樣一來,就算及笄之禮辦的過分隆重點也不會授人以柄。
後來……
沈晏寧猶自諷笑,後來及笄之禮倒是順順利利的辦成了,隻是從那之後,人人都誇沈大將軍有個美若天仙溫柔賢淑,知書達理的好女兒,至於真正的嫡長女,反而弄得像個庶女一般,姿容平淡又嬌蠻任性,小裏小氣的上不得台麵,為此,她還躲在房間裏哭了兩天。
老夫人唐氏一聽,立即感激又高興的拉著廖氏說道:“你這媳婦是個有福氣的,不說生的哥兒有出息,就是姐兒也端莊穩重,由她來給我家大丫頭梳頭,真真是好的。”
唐氏這麽說有一部分也在誇讚廖氏,不僅眼光好,兒子聽話,媳婦又能生能養,反觀將軍府倒顯得人丁凋零了些。倆老太太都那麽熟的姐妹了,自然能聽懂她話裏話外的羨慕之意。
廖氏卻拍拍她的手安慰道:“老姐姐怪別羨慕,雖說我知道你心思,可到底她年紀輕輕就這麽去了,也怪可憐的,人總是要往前看看,我聽說霆哥兒幾日前正是去了軍營,假以時日,得了軍功,沈將軍在軍中威望甚高,在朝中也頗得皇帝欣賞,老姐姐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可不能自怨自艾的。”
唐氏嗔她一眼,一說起霆哥兒就來了興致,把話題岔開了去,兩老太太說的起勁,不知怎的,話題繞到給女孩們說親事上。
廖氏麵上帶著滿意的喜色,說道:“鶯姐兒已經十五歲了,我那媳婦一直當寶貝一樣捂著,左挑一個不中意,右挑一個不順心,眼看著就要成老姑娘了,好在上個月總算把親事定下來,也了我老婆子一樁心頭事。”
趙氏在下首,麵容含笑,道:“都是媳婦的不是,總擔心這鶯姐兒吃苦頭,這才仔細這給她慢慢挑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