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挑眉:“她怎麽說?”
“剛開始她有點猶豫,不過還是答應下來。”香桃笑道:“不過是讓她伸個手的事情,表小姐是個很聰明的人,自然會幫著小姐的。”
琴姨見衣服壞了,自發的去側間的箱籠裏翻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件合適的去宮裏穿的衣衫來。
沈晏寧勸說兩句“不著急”“沒關係”,但是琴姨還是覺得要慎重準備才好,見勸說無用,也也就由她去了。
故而,這會兒房間裏就隻有香桃和沈晏寧兩人。
香桃繼續動手拆著油紙包,邊說道:“不過我還是多說了幾句,讓她去樊姨娘那邊求情,若是樊姨娘為難,或者不肯,就讓她說,大小姐平素在府裏頭跟二小姐都不怎麽親善,現在要單獨跟著大小姐老夫人進宮,若到時二小姐出個什麽狀況,老夫人被人拉著說話吃酒,大小姐又不願意出手相幫,二小姐孤身一人沒個照應的可怎麽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出事了,誰也拿不著錯,總不能還跑去皇宮裏找證據吧!”
沈晏寧淡淡一笑,徑自接著描手頭上還沒有完成的花樣,並不發表意見。
香桃笑得賊兮兮的,湊上前來道:“表小姐心思活泛,我這麽一說,她就連忙表示,不能明著說是大小姐會對二小姐不利,她有分寸,知道該怎麽勸服樊姨娘,隻要她說扮作丫鬟待在二小姐身邊照應,總比旁人來的放心,樊氏定會允的,於是就賞了我這個。”
香桃獻寶一般打開油紙包,笑道:“表小姐說這是她讓她哥哥去京城做點心第一的豆香齋買回來的桂花糕,知道大小姐尤其喜歡桂花的味道,特別讓我帶過來,讓大小姐嚐嚐的。”
沈晏寧瞥她一眼,道:“我說你怎麽傳個話要這麽久呢,原來是跑腿去買糕點了?!”
香桃嘿嘿笑兩聲,不好意思道:“還是什麽都逃不過小姐的眼睛,我,我其實……就是表小姐讓我在大門口等了一會兒,然後就有人送了糕點來,約麽表小姐知道有求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