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香桃撓撓頭,賊笑道:“我看曹麽麽一走,準備也離開的,可是聽見院子裏的丫鬟們大呼小叫的,說讓人去喊大夫、打熱水什麽的,估計是樊氏暈過去了。”
沈晏寧點點頭,笑道:“也是,這一晚上接二連三的驚喜不斷驚嚇連連,也夠她受的,暈了很正常,估計接下來會病個一兩天吧……”
“這都能知道?!”香桃張著嘴吧表示驚訝。
沈晏寧輕笑,並不解釋。
樊氏受此打擊,沒病也會躲在房裏裝病幾天不出吧,怎麽說當時獲得掌管府務時,她在下人及其他兩個姨娘麵前很得意很風光的炫耀了一番,威風很久。
如今這麽快被奪權,又沒個確切的理由交接,她麵子上過不去,肯定要避避風頭。
再者,今晚的事,樊氏是一個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弄得灰頭土臉,她是沒有想到有人會將計就計反將她一軍,不僅讓她沒害到人,還丟了手中重要的事,以她的性子怎麽可能就此罷休?!
如今龜縮起來,她清醒之後定會冷靜的想想怎麽使毒招還回來吧。
“小姐,這是什麽?怎麽以前沒見過的?”香桃摸著桌上紫檀匣子,觸手滑膩,一看就知非常貴重。
沈晏寧偏頭一笑,不再去想樊氏如何,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琴姨剛剛交給我的,說是母親臨終前交由她保管,待到我及笄便交給我。讓我好好收著。”
女子及笄,便意味著成年,可以嫁人生子,故而母親才讓琴姨在那時交給自己。
沈晏寧手指不自覺的扶上匣子表麵,腦海裏回想著剛才琴姨跟自己說的一番話,心情複雜莫名。
上一世,沒有等到自己及笄,琴姨就因病去世,臨終前將此物交給自己,叮囑自己要好好保管,不要辜負母親的希望,那是無奈之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