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樊氏就催著兩人回去休息。
沈晏姝有心事,也沒久留,就離開。
樊芙先是送沈晏姝回房,轉身就又回到樊氏房裏,神神秘秘的對樊氏說道:“姑母,我昨日個在宴席上倒是聽見兩個夫人說悄悄話,貌似城外青雲道觀裏有個很靈的活菩薩,專門給人瞧生男生女的,就是生不出來的,找上門,吃兩貼藥包管用。姑母要不要也去求求看?”
“此話當真?!”樊氏一聽不由激動地站起來,轉念卻又狐疑道:“我在這京都都十多年了,怎麽就沒聽說過什麽活菩薩,莫不是那兩位夫人瞎說的。”
樊芙也略有遲疑,道:“我也不知真假,隻是剛才看姑母困頓,才想起來這回事,表妹在場也不好說,如今,若是姑母有心,我等會兒去找哥哥,讓他去打聽打聽,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若是真的,那姑母不是多一絲希望麽。”
“也好,那勞煩你跑一趟了。”樊氏對此保持懷疑,但又不想錯過機會,便順著侄女的話,讓她先去打聽打聽。
她這幾日都“病”在房裏,不方便出門,等她打聽清楚了,再做打算。
午後,沈晏寧正在翻看一本兵法雜談,房門口傳來香芹稟告:老夫人說暢寧園事多人少,派了兩個麽麽和兩個丫鬟過來幫襯。
沈晏寧讓香芹去安排,琴姨在一旁拿了新得的布匹,打算給沈晏寧趕製兩套冬衣出來,這時停下來,很是欣慰的閑話道:“這次老夫人可不敢再馬虎了,看小小姐如今這般,琴姨這把老骨頭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瞎說什麽呢,琴姨可要好好的將養著,寧兒以後會好好侍奉您的。”沈晏寧想起上一世琴姨因病去世不由眉頭深鎖。
琴姨的病是有年輕時候跟隨母親上戰場得的劍傷落下病根,這些年隻要下雨下雪變天或者優思過重,都會犯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