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孫兒不服,孫兒委屈……”康王見太後乾綱獨斷,眼睛骨碌碌一轉,轉而打親情牌,硬是掐著自己大腿,擠出兩滴眼淚。
太後麵容一沉,口氣卻是溫和的,道:“你道要如何呀?!”
“孫兒想要跟沈家小姐切磋比試一番!”康王梗著脖子恨聲道:“孫兒跟沈小姐公平比試,不論輸贏,都不會再追究此事。”
“……”眾人聞言,臉上的神色就跟調色盤似的,五顏六色不一。
康王雖腦袋不太好使,可他自幼習武,弓馬箭術無不得到其恩師稱讚。
他剛才箭術中莫名其妙飛出去就已經讓人十分懷疑,此時又要跟一個武藝不精(眾人因沈晏寧的話先入為主的認為姑娘家,再怎麽習武,那也是花拳繡腿而已,不能跟康王相比。)的小姑娘比試,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
就算康王比試完了不追究受傷一事,可沈小姐最後有沒有命留下來卻很難說。
祿王蹙眉,康王劍術如何他心裏清楚,單就力氣也會比沈晏寧大上幾倍,他十分擔憂看向沈晏寧,不知道她身手如何。
皇後唇角依舊含笑,眼神卻帶了幾分幸災樂禍。
宜貴妃突然笑得十分妖嬈,不知道心中究竟在想什麽。
太後沉吟片刻,開口問道:“沈小姐意下如何?”
“臣女願意接受比試。”沈晏寧沉聲回答。一旁的沈晏翎卻繃著小臉,輕輕拉她的衣袖,她莞爾一笑,示意不用擔心。
“你不怕嗎?”太後起了幾分興致,這個小姑娘沉著冷靜有膽識,性子倒是很合她脾味。
“臣女不怕,隻是臣女想討個恩典。”
“你說。”
沈晏寧叩頭,道:“臣女請太後作證,臣女與康王之間公平比試,雙方都不能耍詐,使暗器,且刀劍無眼,死傷各負,不能事後追究。”
不待太後答複,眾人又是一片嘩然,十分震驚的看向沈晏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