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看著她完成一係列嫻熟動作,這些對她來說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就像是她曾經練習過千百遍這樣的事情一般,絲毫不顯慌亂和緊張,就連看到她那猙獰而血肉模糊的傷口時,沈晏翎也僅僅隻是皺一下眉頭,麵無表情的繼續下去。
沈晏寧真真驚訝且好奇,不由想起不久前小妹一臉嚴肅的說殺人的那句話,這個小妹的能力和定力果真非同常人,肯定有貓膩呀有貓膩!
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詢問,畢竟她們之前說好的,不過問彼此的秘密。
香桃一早就被她打發出府,此時不在院子裏,琴姨問訊趕來的時候,沈晏翎已經替她包紮完畢,回自己院子去了。
看琴姨緊張的模樣,沈晏寧隻是淡淡的一笑而過,將跟康王比試劍法的事情跟她說個大概。
琴姨卻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若有所思,半響,才出聲道:“影衛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先養好傷再說。”
沈晏寧垂眸,卻道:“不用,這點傷無礙的,我稍微休息一下,晚一點再出府一趟。”
琴姨拗不過她,低歎一聲,喚香芹準備飯菜,伺候她吃完,簡單洗漱一番,等安頓好她上榻休息,這才轉身出了房門,忙自己的去了。
沈晏寧是真的累極了,一早上忙活到現在,神經一直高度緊繃著,直到這會兒躺自己**才得以片刻放鬆,清涼的竹席上薄薄的墊了一層柔軟的被單,舒適得讓她沾床就睡著了。
沈晏翎回到跟親娘住的院子,除了看守的一個小丫鬟,不見任何人影,雖說平時院子也如這般安靜,可此時卻覺得心裏有些怪怪的。
剛才在老夫人那裏,她知道娘跟著喬氏去了城中寺院燒香祈福,岑氏幾乎足不出戶,隻除了去寺院燒香禮佛,這也是很平常的事。
沈晏翎吩咐小丫鬟去廚房端了飯菜,吃完就躲在房裏埋頭研究她的草藥去了,大姐手上的傷雖說有最好的金瘡藥不擔心它好不了,可若是留下疤痕也是很難看的,她盡快弄點祛疤的藥膏出來,聊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