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聲稱還需要清除淤濁的餘毒和包紮她手上的傷口,需要清場。
祿王目光沉沉的看他一眼,吩咐香桃在一邊看好沈晏寧,便轉身離開。他還要去處理下毒的魏薇,也不便在此久留。
麵具男無視身後香桃偷偷打量的目光,動作輕柔又嫻熟的將她手上的傷口重新包紮一下,便安靜的坐在床榻前安靜的注視沈晏寧。
他心裏清楚,她身上的毒早就解了,不過他還是將這世上唯一的一顆能解百毒的清疏丹喂給她服下。
畢竟,他不知道以後她還會不會遇上同樣的危險,他也不能保證以後她遇上同樣的危險時候,他還能不能在她身邊及時的解救。
但看她手上的傷口便知道,她之前定是遇上危險的事情,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大一道傷疤在這上麵。
替她解毒的人,很小心的避開了傷口結痂的位置,隻是在旁邊劃開一點點皮便於放血,很顯然,那個人很小心,很心疼她才會這麽做,會是誰呢?
“七裏香”的毒並不是普通的媚毒,除了與人嬌合這個法子之外,用內力趨毒放血也不是不可以,這需要趨毒者自身有無比深厚的功力和精準的認穴紮針能力,兩者非一不可。
這麽說,她身邊有隱藏的高手?
可也不對,若是她身邊有這樣的高手隱藏在附近,她又怎麽會讓惡毒的人暗害了去呢?
他端詳著沈晏寧平靜清麗的小臉,心中微微歎息:貌似,你這小家夥身邊有不少麻煩!
躺著的沈晏寧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很快就會醒過來。
麵具男唇角愉悅的揚起,看著她睜開眼睛,看著她的目光從迷惑到清明,兩人就這麽相互盯著彼此,直到她麵頰微微紅潤。
沈晏寧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戴麵具的男人盯著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她很好奇他是誰,也就直愣愣的看回去,直到她實在不好意思,借由想起身,便撇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