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很寬大,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龍涎香,將她攏著,暖洋洋的,為她稍稍擋去秋雨夜裏的寒冷。
“等你。”殷少融看著她,淡淡笑道。
她還太小,個子也不高,穿著他的鬥篷像是小孩穿著大人衣服那樣很滑稽,長長的鬥篷下擺掃在地麵上,沾濕了弄髒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難得的在他麵前很乖順,一改之前的厭惡和排斥。
理由?莫不是因為他今天幫她解了難堪,她感激他才對他這麽溫和?
“一直在這裏等?”沈晏寧疑惑看他。不是吧,貌似下午的雨下得很大,他不去將軍府裏麵等,卻在門口坐馬車裏等,為何?還專門等她,有重要的事?
哦對了,魏薇,那個女人……
“送你妹妹回府,下雨,索性無事,就在這裏等了。”殷少融說得十分溫柔平靜,頓一下,他補充說道:“等不到你,本王不放心。”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在這裏等的原因和心情。
從北溟羨帶走她的時候起,他就命人去查他們的行蹤,一無所獲,這讓他很著惱!
他妥善安置好魏薇,送沈晏姝回府,正好遇上北溟羨的人過來,說她會晚一點回,他想了想,沒有直接走,幹脆在這裏等。
等待既是刻意,也並非全是刻意。
他坐在狹小的靜謐的馬車裏,很冷靜的梳理一遍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他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偶然還是有人刻意安排,也分不清沈晏寧跑去太子的船上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但從結果上看,他很不滿意,是他主動邀請這些重要的人一起遊玩,可最後平白讓太子得了便宜,獲得魏國公府和平昌侯府的支持。
這兩家均是世家,雖說在父皇有意打壓世家大族的政策一出之後,他們已有衰敗落寞的跡象,可再怎麽樣,他們也曾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廋死的駱駝比馬大,不能忽視他們在朝中的勢力,否則,他又何必花心思去籠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