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芙最近不定時的會回她父親的住處,昨日出遊,她正好不在,沈晏姝沒有派人跟她說,這也很正常。
祿王隻邀請了她們兩姐妹,沒有說不準帶其它人,當然,也沒有說允許帶其它人,若貿然帶人過去,大家一起很尷尬就不好了,這畢竟是祿王殿下的邀約——第一次邀約!
以沈晏姝的心智,當然會防範能跟祿王接觸的所有女子。
比如,沈晏寧提出去買糕點會晚點過去的時候,沈晏姝二話沒說就答應,沈晏寧若不去,她求之不得!
何況是樊芙,樊芙今年快十六歲,已經到了該出嫁的年紀,可婚事始終沒定下來。沈晏姝當然是能避開她就避開她與祿王接觸的。
這兩人吵架的內容,就算不在府裏,也能猜出個大概。
沈晏寧嗤笑一聲,道:“她本來就是個外人,誰要躲著她,真把自己當回事!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就是。不過也不知道二小姐使得什麽手段,今兒一早上,兩人好的跟個什麽似的,丫頭們還說,兩人看上去比之從前更好了!”
沈晏寧唇角微勾,若她猜的沒錯,沈晏姝不過是拿了一個新的誘餌安撫樊芙罷了。
眼看著秋獵即將到來,沈晏姝定是答應會帶樊芙一起參加。那種京都權貴雲集的場合,以樊芙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去的,若沈晏姝帶著她去,她便能去。
香芹說完,頓一下,一邊布菜一邊偷偷打量大小姐的神色,咬著唇猶猶豫豫,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
沈晏寧看她一眼,邊坐下邊問:“還有呢?”
香芹立即說道:“二夫……樊氏,在芙蓉園,沒什麽動靜,不過她身邊的丫鬟可不得了,早上奴婢去取小姐的餐食,春芳那丫鬟在廚房頤指氣使的,讓廚房趕緊弄好吃的又營養的,緊著先送到樊氏那裏,還說……”
原本她說到二夫人的時候,被小姐一個冷狠的眼神嚇得立即改了稱呼,後麵的話更不敢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