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暗自嗤笑:你才聽出來啊,我這兒都等得快睡著了。
不過她麵上還是認真的說道:“殿下多慮了,真的,你認為以我的身手,想要逃離這艘船有多難?若我從此躲在將軍府裏不出來,殿下難不成跑去將軍府抓人嗎?所以,我是真心為殿下著想,給您出主意呢!”
太子心道:你那點花拳繡腿的,就算本宮這點人困不住你,可若是中了迷藥就不好說了,再說,去將軍府抓人有什麽不可以的,也就是本太子去皇帝那兒請個旨的事,那沈鈞難不成還敢阻攔本太子不成!
本太子可不是無用沒腦的人,你個狡猾的小家夥不就是想撇開本宮自己蹦躂麽,本太子難道就這麽讓人討厭麽?如你意才怪!
太子不甘心,威脅道:“沈小姐的身手本宮曉得,可萬一你中個迷藥什麽的,到時候吧……”
沈晏寧冷冷的鄙視他,出聲打斷道:“那殿下你看,你這屋裏一直燃著暖香,有迷藥成分吧,殿下都熏出兩身汗了,我可有異樣?”
“這……嗬嗬,倒是本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太子尷尬的笑。
心道:這不是被你嚇出汗的麽,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伎倆一旦被識破就不能再用,他隻得訕訕的拍一下自己臉頰,不再提這事兒。
沈晏寧懶得看他,淡淡說道:“無妨,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即便偶爾行事失誤,也錯不在你,隻恨那放出消息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這消息一出,可畏是一箭多雕啊!”
“這話怎麽說?願聞其詳。”太子衝她擺擺手,示意沈晏寧繼續吃飯吃菜,比剛才更加殷切,見她不動,於是咂嘴道:“哎呀,這酒菜又沒放毒,沈小姐放心食用,我們邊吃邊聊。”
沈晏寧得到他的保證,衝他點點頭,卻依舊不動筷子,隻道:“剛才來的路上已經吃過東西了,我飲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