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抿唇,一副等著他有話快說的模樣。
北溟羨不高興,說出口的話也帶著火星子,“你可以答應祿王的邀請,跟他去遊湖,你願意跟不喜歡的人呆一起也不願意答應我一次,跟我出去說說話嗎?”
沈晏寧轉回身,看不遠處緩緩離開的畫舫,知道他誤會了,不過她覺得讓他誤會最好,免得總是糾纏她。
沈晏寧奇怪看他一眼,道:“我跟誰在一起幹什麽跟你有關係麽?我們不是說好的,從此陌路嗎?”
“你個臭丫頭!”北溟羨氣得咬牙,出口威脅道:“你膽敢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我當街……”
“當街?!”沈晏寧狐疑的看著他,問道:“你想當街怎樣?”
北溟羨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站在她麵前,呈威壓的姿勢低頭看她,壓低嗓音道:“當街親你!反正也不是頭一次,你敢走,我就當街親你!”
“你!”沈晏寧四下看看,已經有路人好奇的朝他們看過來,包括香芹,不由恨聲咬牙切齒:“不要臉!”
話說,他的嗓音真的很特別,這樣壓低聲音跟她說話,聽得她耳朵都快麻了,整個人醉醉的,臉紅了。
北溟羨將她的模樣盡收眼底,眉目飛揚,唇角得意的翹起來,笑道:“怎麽樣?不想別人說閑話,就上我的馬車,我帶你去個無人打擾的地方。”
沈晏寧剛剛斂住心神就被他這句話轟得全身一僵,冷瞟他一眼,道:“你這麽說,誰敢跟你走!”
“稀奇啊,還有你不敢去的地方呀。”北溟羨實在忍不住看她可愛模樣,伸出一根指頭點一下她的翹鼻頭,被沈晏寧嫌棄的躲開了。
北溟羨也不甚在意,隻是溫雅的笑。
在他的認知裏,這丫頭,當眾戲耍皇子、對抗太子、夜闖國舅府敲詐勒索、跟貴妃娘娘談判交易,這樁樁件件,哪一個辦不好不是殺頭就是蹲大牢。這些在她做來簡直肆無忌憚,膽子大過天,這些事兒她都沒怕過,怎會不敢跟他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