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你分明就是在胡扯!”北溟羨皺著眉頭,控訴道:“為什麽祿王可以,太子可以,誰都可以,就我不可以?”
同樣是皇子,他不覺得他跟那些人的身份有什麽差別,甚至,隻要有機會,他定然會回到自己的國家,他可以證明自己比那些人更加優秀!
“是的,他們都可以,就你不行!”沈晏寧惱火至極,他把她想成什麽人了,人盡可夫嗎?!
開口的話不由更加直白而刻薄,她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還不明白嗎?我現在不想跟你有任何糾纏不清,有任何的關聯聯係,我隻想說,皇宮那次偶遇就純粹的隻是偶然,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最好!你明白嗎?!”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知不知道本王若是想要你的命,你立刻就會掉腦袋!”
北溟羨一直壓住的火氣這時也爆發了,他一直忍著,可現在看她這樣,這樣對他,他真的很生氣很生氣,氣得口不擇言的拿身份威懾恐嚇她!
可是,當他說完,看到她輕蔑嘲諷的神情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是,所以我害怕,尊貴的九皇子殿下,縉王府的主人,沈晏寧身份卑微,不敢肖想那些有的沒有的,隻想平靜過生活,所以,我們從此不見!告辭!”沈晏寧牙關咬得死緊,控製著想要揍他的怒火,隻抬手撫一下亂飛的頭發,抬腳離開。
北溟羨又氣又急又難過,不忍就此放她離開,不想看她絕情的背影,他長臂一伸,將她納入懷裏,死死的抱住,臉埋在她的肩窩處。
許久,他才像是找到自己的聲音,壓抑的問道:“為什麽?非要說出這樣的話讓我受傷才滿意?”
“放手吧!我無意傷你。說實話,我非常感激你,正因為如此,我顧忌彼此身份和顏麵,才說出剛才的話,全是我的真心話,還請殿下認真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