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將一張麵額一千兩的銀票放在“大”字上,跟著,便有大半的人也把手中的銀子放在她那邊,然後賭徒們嘶啞著嗓子吼道:“開!開!開!開……”
趙氏抖著胡子,笑道:“買定離手,童叟無欺啊!”
“老頭,你囉嗦什麽!趕緊開!”樊棟不耐煩的衝他吼道。
馬上又有人附和道:“開開……”
“對呀,別囉嗦,趕緊開!”
“就是就是,開開開,快開!”
賭徒們此起彼伏的叫嚷著,隨著趙叔手指的緩慢動作,叫吼聲激烈得能把屋頂掀翻了!
沈晏寧卻是眼眸含笑的安靜看著,並不說話!
果然,骰盅打開,裏麵是:四五六,大!
贏了的人高聲歡呼,直接伸手去桌子上拿銀子,輸了的人恨聲罵娘!一臉的慫貨萎靡輸不起的樣兒!
如此,連著玩了二十把。
二十把呀……沈晏寧把把都贏!
她壓大,開大,她壓小,開小,簡直神了!
這桌的其他賭客就差沒把她當神供奉起來,可大家一看她那滿臉的麻子和那個長毛的黑痣,都惡心的差點沒暈過去。
還是不要去看她那張臉比較好,隻要跟著她那滿是紅斑的右手下注就行了!
樊棟不幹了,憤怒的站起身,差點要掀桌子!
但他看一眼四周,隨著他起身圍過來的賭場四周的打手,他又很慫蛋的蔫了,打消了腦海裏掀桌子的想法。
他指著對麵的沈晏寧道:“特娘的,你是打哪兒冒出來的醜八怪,怎麽把把都贏,是不是抽老千?!!”
“……”沈晏寧緩緩的站起身,她身上的黑衣鬥篷隨著她的動作,稍稍往身後滑落,露出她整張其醜無比的臉來。
四周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忍不住的幹嘔聲,她倒是不在意。
她起身,個子不高,用她那隻紅斑的手指著自己的喉嚨,“呃呃赫赫”的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又看看趙叔那邊,她用手比劃著,告訴在場的人,她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