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姝卻趁他抬頭分神之際,一把抽出他佩戴在身側的寶劍,長劍橫掃,刺出。
沈晏寧被刺中肩膀,僵立當場,鮮紅的血順著潔白的衣袍順勢滑下,觸目驚心,刺得人眼睛生疼。
沈晏姝和祿王也驚呆了,仿佛一切靜止了一般,時間和空氣都凝固住,畫麵定格在沈晏姝刺中沈晏寧的肩膀上的一瞬間。
沈晏姝沒想到沈晏寧不躲開,她不是會武功嗎?她不是能躲開嗎?可為什麽她偏偏不躲?
祿王也是同樣的疑惑,可他此刻卻沒時間顧及太多,因為慕容彥雲出手了。
那一瞬間,站在後麵的慕容彥雲隻來得及出手擊退沈晏姝,祿王卻一心維護她,挺身站在她身前,出手隔擋,於是,原本就是對頭的兩人,開打後,你來我往打得難舍難分。
一旦動手,兩人之間倒不怎麽在意是怎麽打起來的,反而有種隱隱的試探對方的實力的打算,繼而兩人都毫不留情的出狠招。
而在那一瞬間的時間裏,院子門口傳來一聲暴喝:“你們在幹什麽?!”
一個黑影比之聲音更快的,在眾人眼前飛掠而過,一掌拍向沈晏姝的胸口,沒有祿王的保護,僵立呆愣的沈晏姝被這一掌震飛出去,纖柔的身子猶如斷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卻沒有掉落在地上。
因為,反應稍慢一步的沈鈞飛身過去,接住了她。
沈晏姝口吐鮮血,立即暈過去了,沈鈞沉怒的瞪著那個跟他一起趕來的黑影,怒不可遏,他隻手托著女兒嬌軟的身子,一股真氣從背後源源不斷的傳入她的身體,護住她的心脈。
另一邊比試過招的祿王和慕容彥雲被突然出現的兩人驚得堪堪停手。
沈鈞的到來印證了沈晏寧的算計,慕容彥雲的眼中閃過一抹激賞,反觀祿王,卻被接二連三的變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