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羨低笑一聲,都這樣了,還沒喝醉?
他重重的捏一下她的下巴,笑道:“來,叫聲羨哥哥來聽聽……”
他真的很是執著!
“羨……”沈晏寧被下巴的疼痛弄得有回了一些神誌,稍稍的清醒一下。
原本下意識的回答他的問話,卻驚覺他又在逗她,忍不住坐正了身體,白他一眼,將才要說出口的話堪堪收回。
北溟羨頗為泄氣,將最後一點酒全都倒進嘴裏,再次長臂一伸,一攬一扣,嘴裏的酒悉數全都喂進她的嘴裏。
沈晏寧剛剛混沌暈沉的腦袋,在被他大力的衝撞下恢複清醒,她被他強迫的猛灌了一口酒,掙紮著推開他,一頓猛咳嗽,這下,她全清醒了。
原本,她下意識的想要抬手賞他一巴掌的,可看他頗為沉靜的看著她,那雙墨玉似的眸子清亮無比,卻也帶著淡淡的哀愁與幽怨,看得她心裏一緊,便怎麽也下不去手了。
可這並不代表她就這麽縱容他的放肆,她豁然起身,打算離開。
誰知道,她才一動作,便渾身酸軟,堪堪倒下,“咕咚咕咚”就這樣亂七八糟的滾下去,連驚呼都來不及,她直挺挺的掉下房頂……
完了完了,任憑她武功再高強,現在卻半點用都沒有!
她就這麽很蠢的從房頂上摔下去,若是被人知道了,還不笑破肚皮!
沈晏寧啊沈晏寧,你的一世英名全都毀了!
這怪誰?全都怪那個混蛋!
每次遇上他準沒好事!混蛋混蛋大混蛋!
沈晏寧從屋頂上摔下來了,卻沒有掉地上,而是落入一具溫暖的懷抱裏,那懷抱還帶著一股濃鬱的酒香和清冽的男子氣息,他淡定從容,她驚魂未定。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用的浮木一般,隻手扯著他前襟的衣衫,待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摔地上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握手成拳,使勁砸向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