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書案後麵的太師椅上,隻手支額,看著麵前淡淡的一張小紙簽,想事情想得入了迷,連沈晏翎進門,走到她跟前都沒有發現。
“在想什麽?!”沈晏翎洗漱一新,打算就寢。
“嗯?!”沈晏寧抬頭,眸中迷茫一瞬,看向來人是沈晏翎,淡淡道:“沒事,就是剛剛接到消息,太子受傷,被送回來了。”
沈晏寧手一攤,將小紙條遞給沈晏翎看。
這兩天她送出去和收回來太多這種紙簽,沈晏翎雖然看見了沒問,她也沒有刻意的解釋。
在沈晏翎死賴著要跟她住一間屋的時候,她就知道瞞不住,便也沒打算瞞著,索性晏翎的性子很冷,沒有多嘴問什麽,她也就沒有刻意去解釋。
就仿佛她讓暗衛幫她專門打探消息,在兩人看來,都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接受和相處。
“怎麽受傷?不是有禦林軍在保護的嗎?”沈晏翎看完紙簽上短短的一行小子,詫異的抬頭,問。
“說是說被一頭獠豬所傷,實際情況,誰也說不準。”沈晏寧蹙眉沉吟,起身道:“我要過去見太子妃一麵,你自己先睡,我讓香桃陪我過去就行了。”
“?”沈晏翎不甚明白,大姐這個時候去見太子妃,總不能是因為關心太子的傷勢吧。
她隨手,將紙簽放到燭火上,燃成灰燼後,關切的問道:“你這時候去見她,會不會惹惱她?”
沈晏寧淡淡一笑,道:“放心,我會沒事,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好,一切小心。”沈晏翎見她不欲多說,便也不再打算追問,徑自去了內室,休息。
行宮規模頗大,等到沈晏寧用正常的走的方式過去太子所在的承熙宮的時候,圍著太子的一群人已經都各自散去,隻留下太子妃及其身邊的侍婢坐在太子床榻旁邊,守著,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