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行宮某一個角落裏,兩道黑影在一處無人的小巷子裏,正在低頭說著什麽,兩人都穿著黑色的大鬥篷,看不出身形,但都個子不高,且聽聲音,應該是女子。
“妹妹,你這麽晚了約姐姐出來,究竟是有什麽事情,若是被人發現了可不好。”其中一個女子聲音溫婉嬌柔,卻略帶焦躁和責備。
“鶯兒姐姐,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你可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沈晏姝聲音清亮婉轉,猶如黃鶯鳴唱,隻是語氣中有著掩不住的哀求之意,倒是讓人聽得心疼。
“你們在大殿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沒人敢提,我二嬸娘一回去就病倒了,我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沒想到,沈晏寧竟然還是清白之身,你跟我說說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怎麽跟你之前同我說的不一樣?”
袁鶯因為與沈晏姝交好,對沈晏寧的事情也是頗為關心,尤其是此次事情鬧得這麽大,竟然最後得到讓人大跌眼鏡的結果,她想不通。
可她去戚北候二夫人那裏打聽,什麽都沒打聽出來,二夫人經這一嚇,已經躺在床尚昏迷,不停的說胡話,她原本也是打算找機會約見沈晏姝,問問她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沒想到沈晏姝卻提前找到她。
“是,本來,我也是跟你一樣以為的,隻是我也沒想到結果是這樣,我跟姐姐一樣被騙了。”沈晏姝咬牙切齒的開口解釋,說道這個她就恨不得想掐死那個賤人,一直不出來辯解,居然藏得那麽深。
“可,她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的?”袁鶯好奇,大感疑惑不解,壓低聲音湊近問道:“可是讓人查驗了身子?”
兩人都是未出嫁的姑娘,但沈晏姝到底年紀要小一點,臉上染上薄紅,搖著頭說:“沒有,那個蠢貨廖芳提出來讓人查驗她的身子,最後淪落到被關在她那邊的屋子裏,皇帝親自下的命令,連求情都不準,沒人能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