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顏晃了晃手腕,陰測測的說道:“即墨師弟,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本以為這一行人裏,就隻有月初是個對手,沒想到這個即墨居然也這般深藏不露。
雖然自己剛剛並沒有用盡全力,可是即墨一個金丹期的居然能夠桎梏住她這個元嬰期的,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無上宗果然臥虎藏龍。
“恩。”即墨淡淡的應了一聲,算是回答。
這般姿態在悠顏等人眼裏看來,就是十分傲慢了。
有人將滿是嫉妒和記恨的雙眼掩藏住,一點不露。
月華看了一眼白著臉一言不發,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宗丹,輕聲笑了笑,便坐了回去。
“月華師祖,現在能否給子銘解惑?”子銘問道。
月華看了看一旁雙眼無神的盯著子銘的輕煙,清了清嗓子說道:“很簡單,輕煙的體質……不光人修喜歡。”
“月華師祖,你的意思是……”子銘皺著眉頭,接了話頭。
月華點了點頭,“你不是說那個狐妖即將突破化神麽,如果狐妖知道咱們這有一個絕佳的鼎爐……那麽自然就不用咱們去找狐妖的下落了。”
“不行!”宗丹第一個出聲反對,等到月華看過去後,臉色白了白,卻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這樣的話,輕煙師妹豈不是太危險了?”
怎麽可以拿輕煙師妹做誘餌呢,明明……
剛剛被打的悠顏倒是一句話沒說,然而是沉默許久的尚明忽然說道:“我看可以,剛剛即墨不是說隻要給他時間他能困住狐妖麽,咱們用輕煙師姐的消息引來狐妖,讓即墨提前準備好,豈不是萬無一失?”
旁邊的悠顏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一顫,似乎想到了什麽,又似乎隻是無意的一個動作。
月華有些意外的撇了一眼尚明,經過一下午,尚明臉上的紅腫已經沒有那麽嚇人了,可還是能夠看出被打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