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莫桑上神給的丹藥,傷勢好了很多的即墨忽然說道:“你又何必為了這些人自責傷心?不值得。”
雖然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現在很明顯三個人不顧同門之情誼的逃走了。
那麽,他們剛剛趕到這裏的時候,悠顏那副拚命抵擋還叫他們離開的樣子應該是裝出來的。
再往下想,就算不清楚事情的始末,悠顏等人的行為,也能讓人猜到不少。
子銘恨恨的在半空中揮了揮拳頭,冷聲說道:“同門多年,我實在是不願意相信……”
雖然和悠顏的關係一向不算多好,可畢竟多年師兄妹,忽然之間被背叛的感覺,還是像一把鏽了的刀插在心口,讓人覺得頓頓的疼。
月初一邊走一邊搖晃,支撐的很是勉強,此刻也忍不住冷聲插了一嘴,“輕煙師姐的屍體難不成是假的不成?二師兄你還是如此天真的話,這樣的事情還會繼續重演。”
這個二師兄什麽都好,天賦好性格好,也很勤奮,對師兄弟們都能一視同仁,人情世故上也比大師兄強上不少。
就是,有些重感情,或者說是……天真。
不過這同時也是所有沒有經曆過鮮血洗禮的宗門弟子的的通病,以後多曆練幾次就好好的。
子銘被月初的話堵得說出話來,同時心中也很是煩悶,饒了饒頭,問道:“難道月初師妹你心裏都不難過嗎?”
月初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子銘。
漆黑的大眼睛,此刻清亮無比。
子銘一時不察差點撞到月初身上,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解的看著月初,同時又像是有所期待的似的瞅著月初,希望月初能給他煩躁的心情紓解一下。
“我為什麽難過?我一開始就和悠顏等人不合,自然沒有二師兄所謂的背叛感。至於驚詫是有一點的,不過難過是一點點都沒有的,也許輕煙和悠顏他們出去就是商量怎麽對付我和姐姐的,我為什麽要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