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追上去,一把拽住即墨,大口喘了幾口氣候說道:“你走這麽快幹什麽?”
還是禦劍飛行好啊,省時又省力。
等等……
月華抓著即墨的胳膊,忽然眨巴眨巴眼睛,歪著頭問道:“咱們為什麽不禦劍飛行呢?是不是傻了?”
費勁巴拉的走了這麽半天,她的腿都要走瘦了。
雖然變瘦了是她一直的渴望吧,但是……太累了。
就在月華興奮的準備要即墨掏出一把劍來的時候,即墨一口按住了月華伸向他儲物袋的手。
“幹嘛啊,別這麽小氣啊,雖然是咱們兩個共用一個,可是你也省力氣了不是?”月華飛快的說道。
即墨納悶的看向月華,很奇怪的問道:“九幽之界裏一切法術都會失靈的,這個你不知道麽?”
嗬嗬,可真應了剛剛她說的那句你是不是傻。
月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這個……這個變態的規定是誰整出來的?”
即墨扯了扯嘴角,配合的回道:“這個規定自古有之,大概是造出九幽之界的擎蒼神尊規定的吧。”
“嗬嗬,我剛剛那句話收回,你什麽都沒聽到。”
月華摸了摸鼻子,詛咒仙界的老大,她可沒那個膽子,剛剛純屬是誤會。
“哈哈哈,你是不是傻。”
月華抬起頭,瞪著即墨扁了扁嘴,埋怨道:“即墨你怎麽……”
“剛剛那句話不是我說的。”即墨一臉嚴肅的說道,同時一手護在月華身後,一邊緩緩的觀察著四周。
依舊是筆直的大道,還有灰蒙蒙的一片。
沒有一絲的異常。
月華一愣,頓時一個激靈猛地抓著即墨的手臂,藏在他的身後。
也學著即墨的樣子看向四周。
而那句笑聲之後,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月華的臉色卻越來越白了,一個人幻聽還可能,兩個人能夠同時幻聽而且內容還一樣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