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的大白已經顧不到自己的耳朵了,兩隻小爪子在胸前合一,作揖討饒道:“嗬嗬,有麽?絕對沒有。”
嗚嗚,什麽破主人,簡直想摔桌子。
居然留下他自己麵對壞人,還有那該死的軒轅劍,忽然加速度也不知道提醒一聲。
媽蛋。
真討厭。
雲嶺捏著大白耳朵的手猛地用力,用指甲狠狠地掐著雲嶺肉不多的耳朵。
大白的小耳朵上立刻滲出了鮮血。
大白緩緩地低垂著眼睛,掩蓋住自己所有的情緒。
媽蛋的,要是因為……他能這麽憋屈的被一個才辟穀期的人修吊著玩?
“師兄,這東西也沒啥用,扔著算了。”
雲嶺僅剩的一個師弟,看著雲嶺居然和一個小東西較勁,不由覺得無趣。
從剛剛的打鬥中就能看出來,這個小東西沒啥本事,真不知道師兄和他較什麽勁。
當然了,這些不滿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雲嶺冷笑著鬆開了大白,在大白摔在地上後,後伸出腳踩在了大白的頭上,狠狠地拈了拈才轉身和師弟離開。
自始至終,這兩個人都沒有想過把他們那三個死了的師兄弟埋起來,讓他們入土為安。
等到兩人走後,大白將自己差點被踩扁了的腦袋從沙子裏拔了出來。
然後冷冷的說道:“還特麽的不給老子滾出來,笑話還沒看夠麽?”
四周,寂靜無聲,沒有一個人影。
大白很是暴躁的蹦到了祭台上,大聲的咆哮道:“你丫的趕緊給勞資滾出來!”
“你這麽暴躁,可不好。”
祭台之上緩緩浮現一個人影,卻始終模糊不清,讓人看不清楚。
大白一聽這話頓時急眼了,“特麽的要不是因為你,勞資至於的這麽憋屈麽?不這麽憋屈會暴躁?換你你試試!”
簡直不能惹。
太沒人性了。
“唉,你這麽矮,我看著你說話忒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