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皇上,臣救駕來遲

第19章 修寒,你怎麽看?

仿佛遊夢一場似的,結局既定的時候反倒讓人有些懷疑,不敢太過相信。

蘇易寧麵無表情地看著慕承龍捧著詔書一步一踉蹌地走到自己麵前,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該是萬物俱靜的時刻。

無論是否能融入這個環境,是否和這個時代顯得格格不入,真正站在這個位置的時候,激昂在胸腔中衝撞,讓人想要咆哮,想站在製高點,想揮手指點江山,將心中的情緒一齊傾瀉。

這是權力的吸引力,人性深處潛藏的因素,抵擋不住。

蘇易寧看著那個年長者堅定地下跪,看著他雙手托起詔書舉過頭頂,感受著這一室莊重和嚴肅,竟然,不太想出聲製止。

他占了皇子的身體,身上流的就是皇族血脈。

深宮之中成長的經曆是這具身體的記憶,從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想放棄這個位置。

怎麽說,天命所歸!

腳下烏壓壓地跪了一幫人,蘇易寧想,這算是第一步,自己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的開頭。

那些幫過自己的,應當感激的人,某個自己想尋求的答案,想保護的人。這都依賴於權力之上,變得迫切、難以忍耐起來。

從此頭頂皇天,腳踏後土,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皇。

想著這些,蘇易寧看到人群前部的慕修寒,他換了絳紫暗紋的朝服,垂首露出側邊的脖頸。

大概是邊關苦寒,他這個人看起來也簡約沉斂,沒有半點世家子弟的浮誇。放在一群老頭子中間,他算是最出眾顯目的那一個。

這人現在這麽心悅誠服地跪在一眾人之間,似乎沒什麽特別。

但從平定叛亂到女皇龍體安葬,以至於後來的登基大典,他始終兵甲不離身,虎視眈眈地留在自己身邊。

這個樣子又有點不同的,似乎是……比別人近了一些?

老實說,也幸虧有慕家父子。

新皇登基不比平日裏的祭典,流程繁瑣且苛刻,步子該怎麽邁才合適都要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