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師的肩頭受創十分嚴重,但他現在顧不得這些。我們四個人身上沾的血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也管不了路人們的眼光,舉著劍沿街便走。
一條胖子屍身張牙舞爪的在街上亂抓,數個人合力卻根本製服不了他。我提劍趕到,假裝發了瘋似的見人就砍,嚇的人群分散開來,迅速把撲過來的胖子就此碎屍開來,讓他做不了孽。
我這才發現,很多事情並不是道術就能解決得了的,這一路上我讓自己一直處於清醒狀態,一麵止血,一麵尋屍,一麵想著別的。
那個家夥能把鋼筋當繩子用,這絕對不是道術範圍,就算邪術、黑術都難以達到這種水平,而且那個中年人的催眠術看著更是恐怖,無聲無息的可以催眠整個屍群,要不是他當時開口讓我清醒,隻怕我根本就醒不過來。
而最令我想不到的卻是魚鷹!我怎麽都不會想到,這個暗中操縱磨盤的家夥竟然是他!
胡老道當初講給我的那個故事雖然有虛構,但並不影響我對魚鷹的認同和崇拜,在相當一段時間之中我甚至一直拿他當做偶像比較。
而這口磨盤和鎖龍台究竟有著怎樣的聯係?
這一切的謎已經越發讓人解不清楚,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力量實在太過於渺小,而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是如我所看到的那樣平靜,就比如今天晚上……
我提著劍斬殺最後一條屍之後,大概是屍毒上腦,逐漸的行動開始遲緩下來。恍惚之間我聽見警報聲,感覺自己雙手上好像被戴了手銬……
…………
“砰砰砰”
“請進。”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具有磁性,十分柔和的響起,整個房間裏空蕩蕩的。
另一個冰冷的女聲問道:“他醒了嗎?”
“應該就在這兩天。”那人話剛一說完,我不適的咽了口吐沫,正琢磨著自己這是在哪兒,是不是在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