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冰窟窿的事已經這樣了,至於鎖龍台的一切,雖然模糊但我也沒工夫再去想,身上重傷、我又失血過多,現在隻覺得渾身酸痛仿佛遭受了人間噩夢。
如果我還想繼續去探尋接下來的這一切,那麽,首先我必須先活著!
鎖龍台穹頂被鬼猴子砸開的洞上方看不見人煙,我張開喉嚨大叫,但根本不可能待援,我想往第二道石門那邊走,穿過神道爬上繩子,重新從盜洞處出去,但這一切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現實。
隻剩下爬的力氣,我隻能選擇走另一邊,從通往龍巢的洞想辦法爬到火神崖,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在洞口點燃自己衣服,借助這股青煙當做信號,極有可能等到救援,這也是我唯一的求生之路了。
我開始艱難的從爬進洞,從洞壁開始,緩慢的往進去鑽,過程已經近乎麻木,我想我隻能先活著出去,才能解開這些謎題的麵紗,況且我的父母在外麵等著我,奶奶還在屋裏翹首以盼,我更沒結婚,現在還沒個女朋友……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經腦海,我竟說不出的有力氣,頓時也不覺時間緩慢,一路拚命往出去爬。
但逐漸的,我沒了力氣,就這樣完了嗎?
仿佛我真的要完了,臨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個怪人,這家夥喘著粗氣過來,腰間竟然長著兩隻怪異的肋骨,他一點點走過來,虛弱的呼喚著我,終於等到了。
我閉著眼,恍惚間聽到黃隊最後呼喚的聲音,衝他笑了一個……
…………
“現在是在陝南療養院,先生,由於您受傷過重,還不可以下地。”耳畔響起一個美女護士的聲音,黃隊不甘的別過眼去,他想再堅持下去,可是看到這護士,竟沒來由的老臉一紅,最後乖乖躺回病鋪。
我趴在鋪上跟他聊著,那個美女護士搖頭道:“這人真怪,腹部腰間受了那麽重的傷,竟然自己包紮塗藥,打死都不讓我碰,別的地方我不也照常換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