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的事就是我的事,作為一個小隊的主力,我們不能沒有他,我路上給黃隊打了好幾次電話,黃隊現在就住在巴山那邊的一個村民家,除了焦急之外他也時而四處轉悠,打聽些關於周圍的事情,隻等著我們去跟他匯合。
飛回長安已經是下午,我跟白丞丞說:“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留在總部多陪陪白老爺子吧,也就別跟我們一起去了。”
白丞丞一直嚷嚷著要去,還說那地下哪裏有暗河、哪裏什麽地勢她最清楚,但我是親眼跟冰窟窿見過那洞裏的邪門玩意兒的,這件事還是非同小可。
但最終我執拗不過白丞丞這丫頭,組織上人手不夠,這件事情現在隻能自己解決,留她在村裏說不定也能有個照應。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巴山,從鎮巴方向再次進山,我還記得之前我自己去找冰窟窿時候的那個小鎮子,還有那個小村,我記得,冰窟窿棺材所在的位置有塊好穴位,正是那三花交匯穴。
等我們走到鎮子上,已經是幾天後的中午時分了,坐著班車來到這裏,這鎮子上的人也少了不少,我以為是都外出打工去了,也沒多問,畢竟這年頭錢不怎麽好掙。
沒成想,我正找著當時來過的路準備帶白丞丞上去呢,便又碰到上回那賣煙葉的老爺子了,他從後麵一拍我肩膀,髒兮兮的手衝我擺了擺,一張和藹的臉上盡都是善意。
我一看,便認出來了,我上次便是等這老爺子賣完了煙葉,跟他一起回的村子,然後才見到的冰窟窿。
這老爺子一見我們,笑著說:“學生娃,我記得你裏,上回到俺們村子裏去過,你哈記得咱老漢不?”
我點點頭,笑著說:“大爺,我可還記著您呢,怎麽著?今天不賣煙葉了?”
“嗨,今天在茶鋪裏打來會牌,這鄉煙葉嘛,都給賣完了,我說學生娃,你又去我們村啊?”這老爺子一看我跟白丞丞,仔細把白丞丞看了看,讚歎著說:“學生娃媳婦啊?哎呦,姑娘長得真好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