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知道他們之間有貓膩也不成,冰窟窿不告訴我那一切都是白扯,也隻有想辦法把黃隊灌醉,等他老實了之後我才有機會從他嘴裏知道那些東西。
大概覺得自己小姐脾氣有些過火,白丞丞坐在我身邊時間一長終於給老實多了,她開始主動跟我說話,隻是我腦子裏亂的很,現在也沒心思跟這丫頭扯閑篇,白丞丞看我冷冰冰的又別過一張臉回去。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今天晚上自己出了奇的困,然後不多時竟然就躺下睡著了,臨躺下的時候還真是上下眼皮粘在一起根本都抹不開了,我這一趟下隻覺得腦袋下麵軟軟的,十分舒服,然後……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當中起了一陣陰風,我被這突入而來的陰風吹的一抖,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瞬間那種森冷的陰氣直接便附在我身上,冷得我炸了窩似的一下便從地上跳起來。
“咦,我怎麽睡在一顆樹下麵?”我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顆大樹下麵,樹下開滿了梨花,這顆老樹的年紀已經絲毫不下千年,三人合圍都不能抱得住,而我此刻正躺在樹蔭下,習習涼風輕輕拂來,頭頂是暖和的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哪裏有半分的不適?
可剛才那陣陰風是從哪裏來的呢?
我打了個哈欠真想再這樣繼續睡一會兒過去,卻忽然,我捏到手裏有個玩意兒,不是別的,一張紅色的紙!
而在這紙上寫著一段話:“吾兒羅晨。”
開頭便是這四個字,我回想一番,我爸斷然用不出來這麽酸爽的語言,這能會是誰寫的呢?
我把這份數百字的書信可就直接看完了,這看完之後我才明白過來,我媽生我那年出了變故,胡老道給我認了個地府執掌判司做幹爹,也就是傳說中的判官,這位判官更是那位嫉惡如仇、但心地善良、願以人為善的陸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