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後事?
隻這四個字,在場的人全部吃了一驚,就連一向鎮定的代號C都愣了幾愣,一臉的不解。
但冰窟窿此刻並不準備多說,而是一指我:“晨,我跟你下去。”
“為什麽還得下去?”我問。
“很急,你照做。”冰窟窿說的很認真,得,這家夥辦的事兒除了那次自己把自己困到巴山玉洞之外,其實還都很靠譜兒的,我點點頭隻得重新戴上之前的裝備。
秦聖在一旁早有準備,把一個定位跟蹤器裝在我身上,藏得既隱秘且十分牢靠,我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是要我再去一趟,如果能再次卷進那個水晶宮,這次自然就能追蹤到具體坐標,後麵行事就全都方便了。
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我便繼續往下而去,冰窟窿的任務主要是陪我,說真的現在叫我一個人下這麽大的湖我心裏也哆嗦著呢,但這兩次我們下去足足磨蹭到下午五點多天色都黑了,湖裏漆黑一片都不可見,卻再也沒出現那種赤色的妖邪,更不見什麽漩渦激流,最後冰窟窿打了個手勢我們上了岸。
我說:“看來中午那次是偶然吧,現在咱們下去就再碰不到那股激流了,要不下次咱們都下水去,一個個的遇,爭取再進去一趟。”
冰窟窿卻直搖頭:“它認準了你,就隻能是你,明天再下。”
我的個天爺,我頓時覺得自己這命有點太悲催了!
直到晚上圍著火吃了頓飽飯,吹著潮風,我才知道什麽叫做享受。
我們這次的紮營位置還是選在那三個小山頭上,紮了三個營,那兩個練功夫的家夥住一起,黃隊跟代號C住一起,然後是我跟冰窟窿還有秦聖在另一邊,因為晚上有事情商量。
直到這時,冰窟窿才開始白天未曾繼續的話題:“它可以長壽,但壽命終究有限,今天實際上它選中了晨,在求助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