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龍王一直在沉思。
我師父胡老道之前說過很神秘的幾句話,大概意思就是白飛宇肯定有問題,也因為他之前執行任務突然消失在黃河水道,這一來二去過了十多年卻又忽然回歸,這種情況按照組織紀律,是不允許再參與組織行動的。
再加上胡老道那些話,龍王此刻陷入兩難中拿不定主意。可問題便在於,這時候的女蛇人即便已經被抓住製服,可又有什麽辦法?
沒有人能從女蛇人嘴裏撬出點滴東西,上次我們抓過來的那個複活的黃三八就是因為沒辦法撬開他的口,最後白白死掉,為了這件事龍王一直是頗有微詞的。
龍王從裏麵發話,把我也叫了進去。此刻,我跟白飛宇一齊坐在辦公桌前,麵對著龍王。
龍王依舊沒什麽表情,反倒問白飛宇:“飛宇,按照組織紀律,你消失了十多年,當初你們的那支小隊也已經罹難了,到現在為止你們還不能參與到這些機密中來。”
白飛宇知道龍王的意思,很自然的點頭說:“組織的紀律我知道,我也願意簽署一份保密文件,但這件事在我印象裏似乎是接觸過的,我覺得我有辦法讓她開口,龍王你考慮一下。”
白飛宇站起身來,並沒有一直跟龍王強求,龍王示意白飛宇退開,卻沒有要我走的意思。
我此刻一個人麵對龍王,雖然這個頂頭上司同樣的麵無表情,但我也不至於像以前一樣,看他一眼就會害怕了。
龍王看著白飛宇離開的背影,最後卻問我:“你覺得白飛宇可信嗎?”
我早知道龍王留下我可能要問這個問題,隻是這個問題卻並不好回答。倘若我說出的答案最後出了差錯,如果白飛宇真的出了問題怎麽辦?
但龍王這會卻好似看出了我的想法,他擺手道:“你說吧,不妨事。”
我想了想,還是告訴了龍王我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這樣,我選擇相信他,我師父胡老道雖然說白飛宇再度歸來肯定會有問題,但嚴格來說也算是一麵之詞,畢竟他沒有說出其中原由,可信度亦真亦假,而且冰窟窿活著的時候說過,這時候的白飛宇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