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愣了下,又回過神來仔仔細細將這些石碑打量了一下。
麵前的石碑造型、材質幾乎都一模一樣,一樣的大小、一樣的規格,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工藝可言,就是那樣把一塊石頭切成長方體,然後下方做個底座蹲在地上。
那石頭上也並無什麽花紋,並無一個文字,隻是在這石頭的正麵雕刻著一個圖案,那個圖案很圓,好像一個眼睛的圖騰。
白飛宇留在那邊不敢再深進,這會兒帶他進去的哲那羅再次從裏麵走出來,安然無恙。
我這會兒轉過身去問哲那羅:“這個……也是你們當初那部分工匠雕刻的嗎?”
哲那羅點點頭:“我們當初雕刻的時候是在外麵工地,當年陵墓外還有工棚,外麵守衛這上前的女真悍兵,一邊保衛我們的安全,一邊監督我們完成鑄造。
我奇道:“那當時關於這個眼睛,有沒有什麽說道?”
“並沒有,好像是王所信仰的圖騰,僅此而已,我們隻管照吩咐往上麵刻。”哲那羅說。
我想了想,對哲那羅說:“我想去試試。”
“我帶你進去,還有哪位朋友要跟隨我們一起進去嗎?”哲那羅問了一句,齊先生跟郭道長往裏麵看看,最後齊先生點頭:“我也想進去看看。”
哲那羅便領著我們,再次往裏麵而去。
他每走一步都小心丈量,極其的小心翼翼,我跟著他的腳步,跟齊先生人手一個羅盤,每次的位置我都大概記在心中,隨即在往前麵走了不多時,這來來回回扭曲的腳步跟整個石陣已經快要把我弄暈。
齊先生一見我有恙,一拍我肩膀:“再往前麵三步應該往左,再轉、然後再反轉,到達天璣位。”
哲那羅並不明白我們說的話,但他緊跟著幾步竟然果如齊先生所言,我回頭看了看齊先生,這才發現這位齊先生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