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嘶嘶——
滿是毒蛇的深潭,鮮血淋漓的傷痛。
無數的毒蛇纏繞身體,垂死的掙紮著,卻隻能欲漸窒息,那映在眼中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最深愛的男子,但這時候的他,早已不是自己熟識的模樣。
“拓拔翎嵐,你一個女人也威風夠了,既然到最後也不肯交出玄冥鬼書和黑煞鳳鳴劍,那麽你就帶著你的寶貝,一起從這世上消失吧!”
他目光冰冷,身旁的女人狡黠而得意的笑著。
啊,原來這兩個家夥早瞞著自己有一腿了,虧自己一生叱吒風雲,到頭來竟被身邊服服帖帖的男人給算計!
“哈哈,好啊,既然總是要死,你們何不也陪我一程?!”她瀕死前最後一搏,像是要把所有的恨都化作怒火。
瞬間,深潭中的毒蛇猛然飛起,隨著強烈的鬼氣迸射而出,似遮天蔽日襲向那該死的狗男女,卻她的意識,終於徹底墮入黑暗裏……
鬼洲。
星夜朗朗,明月皎潔,山林中有人正提著孤燈行進。
“主子你也真是的,雖說遲到沒趕上送葬,明天再來祭拜不也一樣麽?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場合,但也犯不著大晚上的來上墳啊。”
馳楓提著燈籠抱怨,夜晚的山林委實有些陰森森的,然而他身邊的男人並未搭理,繼續走了一會兒,便指了指前麵:
“那兒。”
馳楓瞅了瞅,繼續嘮叨:“唉,這郡主也夠可憐的,王妃早逝,前幾年王爺又戰死沙場,去年他大哥也下落不明,家中全是姨娘說了算,哪裏會有好日子過?”
“聽說流焰國的風俗,素來就對女子管教甚嚴,不許拋頭露麵,極其看中涵養和三從四德,像她還是郡主,平日肯定連家門都不準出一步。”
“突然鬧出這檔子事,換成我是她,不服毒自盡也不行了。”馳楓感概,但對這些家長裏短的閑話,他主子向來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