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麵具下的一雙眼不躲不閃,和拓拔翎嵐對視著,隻是兩人之間的氣氛,總覺得馬上又要打起來了。
“郡主,藍將軍都當麵和你說了,你怎麽還不相信我們主子呢。”馳楓連忙圓場,卻拓拔翎嵐冷冷笑笑。
“哼,本郡主何時說過不信他,隻是我記得某個人說過,等我相信了,他就會走人的。”
看這情況,是很難問出黑煞鳳鳴劍的情報了,而且這變態還真是藍昊君的朋友,又不能派兵硬抓他。
這變態賴著不走的原因估計也沒戲了,既然如此,幹脆早點趕走了他,自己也好放心。
卻話才說,那變態就突然正兒八經的喚了她的名字:“拓拔翎嵐,你就如此討厭本座?”
“不是如此,是非常!”拓拔翎嵐想都不想的回答,而馳楓臉都青了。
這女人是在找死麽,沒看見主子就要氣炸了?!
那衝天的火氣,藍昊君也是感覺到了,趕緊抓著麵具男賠笑:“雲毓兄,好男不跟女鬥,你消消氣,給我個麵子。”
“你不是訂了酒樓給我接風洗塵嗎,來來來,咱們都別站著了,去吃飯,去吃飯!”藍昊君使勁給馳楓使眼色,讓快幫忙,又是給拓拔翎嵐說好話。
“翎嵐,你看我大老遠的為你跑來,你就別這樣了,嗯?”
拓拔翎嵐也不是胡攪蠻纏之人,既然藍昊君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一副撒嬌賣乖的模樣,她也不好再鬧下去。
卻莫名其妙的,那變態的火氣更大了,連藍昊君的麵子也不給了:“接風宴,藍將軍和郡主去吃吧,本座還有事,告辭。”
“雲毓兄?雲毓兄?!”藍昊君根本攔不住他,而馳楓趕緊追上去,急得不行。
“主子,咱們真就這樣走了?事情不是……!”話沒說完,馳楓就閉了嘴,主子差點一眼把他瞪死。
被那變態這麽一鬧,雖然有點不爽,但瘟神走了,拓拔翎嵐算是舒了心,卻藍昊君這小子也怪煩人的。